我提议人类学家应该考虑对人类社会进行更宏观层次的应用性研究。欧盟解体可能性正在增加(如英国脱欧及意大利、西班牙的脱欧倾向),美国的宪法危机也在加速发展(如对前美国总统、国务卿、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和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的“叛国罪”指控),单是这些事件的严重性便足以让系统性地对文化和权力的研究变得更为迫切。具体来说,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展开:首先,需要新的研究方法。新的研究方法应该从一个国家最大的社会系统的“宏观”层面出发,例如应该尝试深入了解西方未来几个世纪可能当权的行动者和组织。其次,需要新的理论。人类学家应该走出单纯的批判(如后殖民主义、后结构主义、批判种族理论和女性主义理论运动中所呈现的),运用可以支持人类社会重建工作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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